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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男移民澳洲后遭遇癌症 除了感恩还是感恩!

2015-01-06 来源: 滴答网 评论0条

在澳洲遭遇癌症之一——开刀OK!




6月27日,在老妻的陪伴下,昀女开车送我于早上6时15分准时到达墨尔本皇家医院,排队等候开刀。7时半,在护士的指导和帮助下更衣,并躺在活动担架上,与麻醉师见面,做好开刀前最後的准备工作。9时许,我被抬到无影灯下,手术台上。一施麻药,转眼之间,我便全无知觉,酣然入梦了。

待到醒来,已入病室,浑身绵软无力,动弹不得。只是影影绰绰地感到有一位“白衣天使”在身边照顾;耳边,朦朦胧胧,时不时,不甚分明地听到从天边飘来一句AREYOUOK?然而,我想回答却无力发声回应,就这样昏睡着,昏睡着······但,有一点我心中还是十分清醒的:感谢佛菩萨!我很庆幸还活着,感谢医生、护士,以及墨尔本皇家医院所有的工作人员!

在澳洲遭遇癌症之二——新的挑战

6月28日,今天是开刀後的第二天,可能是麻药的作用还未完全消失,所以创口处尚未感到十分疼痛。护士关切地问我PAIN?我说NO。虽然超过34小时未进滴水粒米,腹中早已饥肠辘辘,我却毫无食欲,不思饮食。此刻,即使有山珍海味在我面前,也势必味同嚼蜡失去了魅力。护士又问我DRINK?我说NO;还问我EAT?她们真是服务周到,关心到家了。我虽心存感激,但还是只能十分抱歉地摇了摇头。

九时许,主刀医生NICK带了几位医生查房来了,他冲着我笑了笑,并示意我耸耸双肩,又要我张大嘴巴,把舌头伸出来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动一动,他又打开戴在头上的微型强力聚光灯仔细查看我舌头创口的癒合情况,然後翘起大拇指,对我大声地说了声GOOD,连我含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THANKYOUVERRYMUCH都没听到,就又到别处去查房了。有了他这句话,我“开刀”这一关就算OK了。

原先略有忐忑的心情,顿时平静了下来。抬头看看,这间约有25平米的病室,只安置两张病床,容我与另一位病友ELAINE比邻,甚是宽敞。室内设施齐全先进,病床是可以完全由病人自己控制的,只要一按电钮,病床便可随意升降或翻起,空调、电视、电话一应俱全。如有需求,一按床边电钮,护士小姐便可面带微笑地应声而至。在国内,此等优越的环境,不是“高干”,也必定是“中干”的待遇了。

我有何功何德,能得此等“享受”,心中真有些受之有愧,受宠若惊了!在我病床的前面和左面都有两排落地玻璃窗,完全可以在华灯初上之时,鸟瞰墨尔本车水马龙,灯光闪烁,“疑是银河落九天”的迷人夜景。用上海的行话来说,此处乃是每平米高达数万元的标准景观房也。然而“良辰美景虚设”,眼下的我却也只能是:眼前有景观不得,只缘呻吟卧病床。我想坐起来小便,不料,稍一动作,便口泛恶心,两眼发花,竟全然不能自主了。反观自己:左手腕上插着输液管,颈下插着引流管,鼻孔里插着鼻饲管,早就被“管”得死死的了。最後,总算在护士小姐的护理下,进出厕所,艰难地完成了“出口”任务。“你怎麽样,人还好吗?”未见其人,却已先闻其声矣。老妻与昀女来了。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老妻摸着我的头,捧着我的脸端详着,颇有恍若隔世之感,激动了一会儿。昀女也在一旁面带微笑,嘘寒问暖,问好不迭。近日正在密锣紧鼓忙於排练墨市即将於7月上演的歌剧《女人心》的晓女也从排练现场打来电话问候。看来,此番手术着实让大家担心了好一阵子。该进午餐了。

随着服务员的一声HELLO!午餐早已摆在我的面前:一碗汤、两杯果汁、三份蔬菜泥(土豆泥、胡萝卜泥、豌豆泥)。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似乎勾起了我的“食欲”。饿了好一阵子,现在我该“大快朵颐”了,即使没有食欲,我也必须吃点,先喝一口热汤暖暖胃吧。不料,汤入口中,却难以下咽,热汤刺激了舌部创口引起的剧痛,让我直冒冷汗。糟糕了,不能进食,怎麽办啊!好在细心的护士小姐,早有准备,及时给我送来了止痛药水(因为她知道我此时还无法吞咽药片)。最後,只得进行鼻饲。没想到要完成“进口”的任务较之“出口”,竟成了我面临的更大问题。“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现在,我是连“吃饭”也得从新学习了。

“吃饭”对我来说,不但不再是享受,已完全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说是一场“战斗”也绝非夸张。每喝一口果汁,每吃一口饭,都牵扯着创口,我都要忍受巨大的疼痛。在老妻和昀女的鼓励和催促下,足足花了近30分钟,才终於完成了这顿伴着疼痛难以下咽的午餐,最後还是剩下一杯果汁和一团土豆泥,实在是吃不下了。看来,我这个“身陷病榻”的病徒,不得不面对现实,从新学习,以适应病徒生活,迎接新的挑战,为争取早日康复,而认认真真地做点什麽了。

在澳洲遭遇癌症之三——衷心赞美

6月29日,这是住院的第三天。麻药的作用已逐渐减弱,疼痛感却愈见明显,“病痛难磨是黄昏”。正在我最最难熬之时,晓女送来了一束美丽的鲜花。可谓恰到好处,值其时也。鲜花引来文思如潮,澎湃之势不可阻挡,因而有了下面的以“文”代“记”:

一束鲜花寄深情

手术过後,躺在病床上,上插管,下插管,左插管,右插管,任凭摆布,不得自主;这儿痛,那儿痛······无可奈何,百无聊赖。连看看天花板的兴趣,也消失得没了踪影。就在此时,大女儿在百忙中,还不忘给我送来一束美丽的鲜花。一半是黄色的“勿忘我”,插在护士小姐提供的花瓶里的左边;一半是红色的“勿忘我”,插在右边,分别向两边倾斜,就形成一个大大的象徵胜利的“V”字,下面都是苍翠欲滴的绿叶扶持着。黄色是无比圣洁、殊胜的颜色,是上师袈裟的颜色,它代表着佛光普照,吉祥如意;红色是热情奔放、鲜活艳丽的象徵;而绿色则是生机盎然、活力四射的标志。

这束美丽的鲜花,就放在对面衣橱的顶上,像一缕灿烂的阳光照着病床上的我,也让我如浴春风,无比温暖。我抬起头来,就看见她;她一低头,也就看见了我。我仰望着黄色的“勿忘我”,仿佛看到了矗立在眼前的阿弥陀佛,看到了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看到了伟大、慈悲、亲爱的上师,在加持我,在保佑我,在坚定我的厌离心,培育我的慈悲心,成就我的菩提心!我记起了上师的谆谆告诫:佛菩萨与众生是不离不弃的,即使大海的波涛不再汹涌澎湃,佛菩萨仍然时时刻刻都与众生在一起,引导众生,拯救众生离苦得乐,往生净土!正是诸佛菩萨给了我面对病痛的正知、正见和正念,给了我面对一切苦厄的勇气和力量!

我仰望着这红色的“勿忘我”,The RoyalMelbourne Hospital(墨尔本皇家医院)的医生、护士、麻醉师、营养师、整容师,还有在医院大厅里负责接待、指引病人的两位老年女义工,以及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他(她)们的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浓浓的“爱”的芬芳。他(她)们脸上甜美的微笑,对每一个病人来说,无疑都是一种安慰,一剂良药。他(她)们每一个人,也都像红色的“勿忘我”一样,绚烂温馨!

Nick是我的主刀医生之一。他是一位金发碧眼,身体健硕,身高超过1.80米的帅小夥。在6月20日谘询时,与他初次见面。他脸上写满自信的神情和考虑周详的手术方案,以及体谅患者的情怀,一下子就赢得了我的信任。心中暗忖道:我把命交给您了,您就是佛菩萨派来的“白衣天使”!他无疑是红色“勿忘我”中鲜艳夺目的一朵,将盛开在我心中!

Tina(缇娜)理所当然是鲜艳夺目的另一朵红色“勿忘我”,也将久久在我的心中绽放!她是出生在纽西兰的华裔小姑娘,一个人到澳洲来打拼。年纪轻轻,却经验丰富,已经有六年多的“护龄”,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年纪轻轻的“老”护士了。你想说什麽,不说她也知道,你想做什麽,她也早已心领神会。她总会把病人照顾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这就是她的能耐。是她给我除去了手腕上的输液管,也是她给我拿掉了颈下的引流管······她的动作是如此敏捷、轻巧、嫺熟,而我却毫无痛楚的感觉。能在顷刻间,消弭病人的痛苦于无形,实在令人钦佩。

细致、周到不让巾帼的男护士William的贴心服务和语言恢复助理员一丝不苟的悉心指导,以及医院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那麽敬业尽职,他(她)们都有红色“勿忘我”一般美丽的心灵!

墨尔本皇家医院,创建於1848年,是一家有164年历史的医院,拥有世界上一流的先进的医疗设施,拥有世界上一流的先进医学理念,拥有世界上一流的先进医疗技术,也拥有世界上一流的优秀医护人员。作为一介草民,除了来澳时,曾付过一笔费用之外,我这个对澳洲社会一无贡献的“夕阳移民”,能在澳洲久负盛名的皇家医院接受及时、良好和有效的治疗,接受爱的教育,的确是我的幸运和荣幸。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乎?Hello,澳洲的白求恩们!Hello,澳洲的南丁格尔们!我将铭刻於心,永志不忘!

仰望着与鲜花浑然一体苍翠欲滴的片片绿叶,我的眼前就会显现出一张张熟悉、亲切的面孔,耳边就会响起一句句热情、温暖的话语。忘不了啊,垿叔和婶婶多次从悉尼送来的骨肉之亲和深切关怀;忘不了啊,从SKYPE视频上看到远在上海的弟妹们眼中流露出的忡忡忧心和浓浓的手足情;忘不了啊,是华联会社区中心的苏俊希女士,是我的四川老乡经验丰富的舒奇才医生和他热心的波兰女婿,还有其他的老朋友,帮助我排除杂念,下定决心,作出了留澳开刀的正确抉择;忘不了啊,我的上海同行吴学礼老师贤伉俪,特意携带礼物,专程登门探视的深情厚谊;忘不了啊,史宾威华人互助会王佐新先生、杨家贤女士、叶秀云女士等各位会友的真情关爱;特别让我忘不了的是我的两个小外孙,在我开刀的前夕,打来的鼓励电话:大孙艾瑞克说,外公,你不要怕!二孙艾伦说,外公,出院了,我们来看你!大孙的话给我勇气;二孙的话给我信心。这一切都是那麽令人难忘!

我的确是患上了癌症,但我并没有恐惧,也没有害怕,我拥有的只有爱,是爱在滋润着我,是爱在支撑着我,也是爱在不断地鼓励着我。我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人,我怀着感恩的心,双手合十,仰望着朵朵黄色的“勿忘我”,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佛菩萨,帮我治疗“贪、嗔、痴”三毒,祛病消灾,净化我的灵魂!我怀着感恩的心,仰望着朵朵红色的“勿忘我”,是澳洲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用爱和高超的医术来帮我治疗癌症,健康我的身体!我怀着感恩的心,仰望着这苍翠欲滴的片片绿叶,是情长意深、不离不弃的亲人、朋友,帮我再造新的生命!

这束无与伦比,美丽的“勿忘我”,在我的眼前,腾飞而起,仿佛越变越大,越升越高;她构建的象徵胜利的“V”字造型也仿佛越变越大,越升越高······我衷心地祈愿“勿忘我”的美丽将覆盖整个世界,她沁人心脾的芬芳,将飘到海之角,天之涯,香遍全球!

在澳洲遭遇癌症之四——重见阳光

7月2日,这是我出院的日子。眨眼转瞬之间,从6曰27日到7月2日,住院开刀治疗已经整整五天。入院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却已要出院了。从当初,手腕上,头颈下,鼻孔里,插着这个管那个管,负担沉重;到当下,除去了那个管这个管,一身轻松;从滴水未进,粒米不入,不思饮食,靠打点滴;到现在,能慢慢吞咽,吃点流质、半流质食物;从昏昏沉沉瘫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连上厕所,也得有人扶持;到如今,能逐渐下床行走,行动自主,;从卧床呻吟,哼哼唧唧;到此时,能开口说话,与人简单交流;从手术后,脸色苍白、形容憔悴;到今日,有所好转。这前后的康复变化不谓不大。要知道,割除部分舌头,还要割除颈部的淋巴腺体,可是个不小的手术啊!原先老妻心疼地说我这次受苦了,现在,老妻和女儿看到我,都连连说好多了,好多了!

手术后,能如此之快地康复,能有这般大的变化和进步,对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来说,应该已是难能可贵,喜出望外了。我们中国人历来讲究“饮水思源,知恩图报”。这一切,理当归功于仁心仁术、妙手回春的医生、护士,还有所有的敬业尽职的工作人员。

我和我的家人都从心底里感谢他(她)们!我首先要感恩The Royal Melbourne Dental Hospital的两位女医生,是她俩帮助我拨误返正,建议我由看牙科转看口腔科,让我从云里雾里走了出来;是她俩通过舌部“活检”,作出了正确的诊断,并且立即将我转至墨尔本皇家医院作进一步检查,这才让我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而不至于延误病情。我当然感恩墨尔本皇家医院的NICK医生和所有为我做手术的医生,是他们认真、仔细地制定了最为人道的手术方案,把手术的创面减少到最小最小,把后遗症减少到最少最少;是他们用高超的医术,通过成功的手术,为我割除了舌头上患有癌症的部分,以及癌症可能会转移的淋巴腺体,从新给了我健康的肌体和新的生命,让我化险为夷,转危为安!我也感恩这里的“白衣天使”——每一位护士,每一位工作人员。

他(她)们全心全意,兢兢业业,任劳任怨,24小时全天候的服务。定时给我打针,定时给我输液,定时给我测血压、量体温,定时给我验血,像钟表一般准确无误。我疼痛时,就有人送来止痛药;我无法进食,就有人帮我鼻饲;我饥饿时,就有人端来适合我吃的食物;我想上厕所,就有人前来搀扶帮助;我感到有点冷,就有人拿来毛毯??????不经意间,我竟从一介草民变成了一呼百应的“帝王”;须臾之间,我竟变成了群星呵护的“月亮”。我只是个普通病人,然而在这里,“白衣天使”的爱带来了灿烂的阳光和潺潺的春水,温暖着我的身心,逐渐地融化了病痛凝成的寒冰。“爱”啊,替代了疾病,“幸福”啊,赶走了痛苦!

出院的时候到了,热心的护理人员把回家要用的药物送到了我的手中。昀女到付款处交付了11元6角澳币,出院的手续就算办好了。手术费,治疗费,药物费,住院费,伙食费,一概FREE。我除了“感恩”,还是“感恩”,已找不到任何更好的词语来表情达意了。当我怀着深深的感恩之情在老妻和爱女的搀扶下,离开墨尔本皇家医院时,我抛却的是疾病和痛苦,而收获的却是无穷的“爱”和不尽的“幸福”!我的耳边响起了我的最爱——意大利名曲《我的太阳》,“啊,多么辉煌,灿烂的阳光,暴风雨过去后,天空多晴朗!清新的空气令人精神爽朗!啊,多么辉煌、灿烂的阳光!”。走到大街上,我和妻女笑脸对着笑脸,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墨尔本清新的空气,澳洲的阳光多么温暖,多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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